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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兵后的当晚,王翔林、吴军、杨龙、魏胜靖、我,在宿舍已经商定好要到餐馆庆祝一翻.至于庆祝的理由是什么,魏胜靖就说为哥几个能在吴教官的皮鞭下安全的活了下来而庆祝.然后,我们大家一直表示这个理由很充分,值得庆祝.不过,事先说好,是AA制付帐.
宿舍大门左则有几家餐馆,每家餐馆在装饰上都比较朴质,就像我们军训时简陋的军服. 杨龙为我们引荐了一家餐馆,他说:
“你们瞧,那家名为‵满香堂′的餐馆我道觉得不错,环境还算幽雅,地方也比较宽敞,我们就去那里吧!”
王翔林边往满香堂里瞅,嘴里边说:
“哟,是嘛,不会这餐馆是你们家二叔开的吧?!”
杨龙对王翔林的话非常不满,追赶着非要给点颜色他看看.
吴军则一副学者的派头说:
“满----香----堂,恩,名字不错,有点倪红院的味道,又有点帮派的讲究,那就这家了.”
进入满香堂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已经炸开了锅,三五一桌的真是热闹极了.其中有一桌的一位兄弟把酒杯举得老高,对桌边的人说:
“来,同志们,为能早日实现手机单向收费,干杯!”
然后一片随声附和.
我真的很佩服这帮酒鬼能找到这么好的庆祝理由,而回过头来想想我们的理由,似乎幼稚了许多.所以,我们哥几个惭愧得只有找个最蹩脚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位年轻但不是很漂亮的小姐走到我们身边,然后递过一张菜单问:
“各位想吃些什么?”
杨龙离那女孩比较近,接过菜单看了半天,好似在点鸳鸯谱,但他双目紧锁,表情僵硬,很难让人揣测这单子里到底写了些什么.最后他把菜单一合,轻身的说:
“小姐,麻烦问一下,你这里有洗手间没?”
那位小姐顿时耳根发热,面容红润得如同早熟的苹果,指向厨房说:
“往里走!”
杨龙去厕所的时候,把鸳鸯谱的重任交给了我,我对其他三人说:
“你们点吧,我现在看见鲍鱼都没胃口!”
然后又把菜单交给了吴军,吴军本打算再把它推脱给邻边的魏胜靖,但魏胜靖早有防备,背着身子只顾和那小姐说话,问别人芳年几何?
最后,吴军只得乱点鸳鸯谱.什么"蚂蚁上树","波黑战争","雪山一点红",这些希奇古怪的家杨龙心情舒畅的从那地方回来,坐在椅子上就说:
“兄弟们,搞得怎么样了?点好没?”
然后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齐上阵,掐脖子捏腿的重点打击像杨龙这种人.
杨龙死里逃生后,一脸无辜的说:
“你们干什么?要谋才害命呀!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干嘛不做君子非做小人!”
我说:
“算了!不再提了,别扫了大家进食的兴!”
我们一共点了五个菜,要了八瓶啤酒.但在结束的时候,老板说我们一共喝了十五瓶.
杨龙变得乖巧了许多,他开始懂得负荆请罪,把我们的酒杯斟得满满的,然后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吴军却说:
“你应该把话反过来讲,那就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才对.”
杨龙似乎还要讲些什么,但被王翔林一下子给打断了,他同样把酒杯举过头说:
“大家同处一室,都是难兄难弟了,何必像个娘们似的计较那么多呀,来来来,咱们干杯,干杯.”
又一阵觥筹交错,玻璃酒杯撞得乱响.
魏胜靖的酒量很不错,他一个人就独霸了四瓶啤酒.王翔林拿着一双筷子让魏胜靖猜猜是几,魏胜靖说他是个傻帽,不要把一双筷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妨碍他喝酒.
等到王翔林喝了两瓶半之后,魏胜靖反过来把一双筷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说猜猜这里有几根?王翔林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说,你别把你那爪子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四支钢笔.
如此证明,王翔林已经醉了,醉得让人有些害怕,醉得有些没谱.醉酒的他嗓门很大,一开口就像是和公狗在拌嘴,吓得隔壁左右的食客都提着胃进食.老板很担心这样会影响生意,也担心王翔林一激动,就把这餐馆当花瓶给砸了,曾多次和我们交涉,希望我们能稳定这个局势,哪怕这餐就当是白送了.
我们很同情这位老板,说不要紧的,他这人涂有一副大嗓门,其实胆小得见到蟑螂都害怕.但老板说这情形好像没这么简单吧.
我们被王翔林闹得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喝下去了,就提早付了帐单之后,杨龙和吴军架着王翔林回到了216室.出门时,老板一脸堆笑的说“走好”,连“欢迎下次光临”都不敢再说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点半.王翔林睡在自己的床铺上跟猪一样死,还不时从嘴边传出几个不成气候的鼾声.大家都很疲惫,各自闭目养神,等到灯熄灭的那一刻,吴军突然喊了一句:
“天啦!我身上的汗衫呢?”
——天热,他纳在满香堂了!
肴都搞到桌子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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