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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欢畅.我起床的时候其他人都还在熟睡,然后我把吴军从睡梦中叫醒,打算让他陪我一起把军服处理掉.
吴军伸了伸懒腰,眼睛惺忪的看着我,然后就一个劲的指责我不应该搅了他的梦.我半开玩笑的对他说:
“你小子是猪呀,还睡,只怕是让我搅了你的春梦吧!”
吴军嘟噜着嘴巴,斜视我的时候眼珠都差点滑落了下来,他没再说什么,哈欠连翩的拿着牙刷就出去了.
我和吴军以最低廉的价格把军服卖给了路边的搬运工.但连走的时候,吴军说有些舍不得.其实这也难怪,虽说它给我们带来了许多艰辛痛苦,但毕竟和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感情还是有的.
告别军服,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和吴军就慢条斯理的来到学校正门.正门外站了好多漂亮姑娘,有人说这就是军训时的红色娘子军.这让我很难相信,往日的丑小鸭怎么一下子就都变成了白天鹅.
白天鹅都在哭泣,哭得很伤心,很煽情;他们是在送人,送走这批很难分清他们是好是坏的教官们.
2001年国庆的前一天,我兴致勃勃的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打算有空的时候出去兜兜风.国庆节后,我发现永久牌自行车突然失踪了,永久消失在我的眼前.
10月7日,我们宿舍又来了两位新同学。一个是徐健,十堰竹山人;另一个是孟伟刚,十堰黄龙镇人。孟伟刚在开头的时候我就提起过,就是那个喜欢听仙女姐姐“不要呀!不要!”的伟哥。
10月8号上午9:00.
我和杨龙来到一间麻雀之腹的教室里,教室很阴暗,靠走廊的窗户开得老高,像牢狱之窗.教室前方的黑板经过无数老师的蓝图绘画,逐渐趋向了白板,白板上面隐约写着一行字,一行歪歪扭扭,很难分辨这是我们新辅导员的杰作:2001年会计分班大会.
台下拥挤着一百多号学子,看着他们相互交头接耳,谈笑风生的好似井冈山会师,又似进入了猪肉市场,真是越闹非凡.
辅导员经过一翻准备之后,拿着黑板擦重重的拍了拍讲台,有种清官拍案的架势,拍得讲台上的粉尘乱抖.台下众生被这声势所吓倒,立马闭口不言,只顾双眼凝视着讲台.
辅导员看着大家已经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一点上,她并开始自我介绍的说:
“我姓张,名芯,灯芯的“芯”,是华中师范大学毕业的,以后大家喊我张老师就行了.这次我接到学校批示,特委任我做你们这一届的辅导员,我很高兴.从现在开始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应该和睦相处,就应该遵纪守法,我是一个比较苛刻的人,脾气也不好,希望大家以后不要有什么不良的行为让我发现,不然就别怪老师不给情面了.好啦,我们现在就谈谈分班的事情吧!”
辅导员的名字很古怪,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当我听到“张芯”二字的时候,我猛的想到了“当心”二字上.这不仅让我打了一个寒颤,看来,这名字就已经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我和杨龙很高兴都被分配在了2班.这样,大家就可以同生共死,荣誉以莫了.辅导员在此次大会上,选出了两个班的班长,说他们都是最优秀的,虽然大家从天南地北来到这里,但要相互配合好班长的工作.
大会结束的时候,我们人手拿到一份课程表,然后通知我们下午2:00中去教学楼侧门排队领书.课程表的内容很简单,平均计算下来,每天只有6节课,这如果让高中生看到,一定会羡慕得去砸教育局的大门.
回到216室,其他兄弟也同样拿到了一张课程表,然后大家相互研究对方到底学些什么内容.张帅、孟伟伟、徐健三人同是一个专业,学的是市场营销;而吴军、王翔林、魏胜靖则是搞文秘这一行的.我一直以为,文秘的行业是女孩的专利工作,不漂亮还不行.但现在发现,有时候自己头发短见识更短.
下午,天气不脱庸俗的炎热,树上的鸟儿干脆停止了唱歌,趴在窝里只顾喘粗气.
我和杨龙走一步歇十步的来到教学楼侧门领书的时候,那里已经排满了人,他们不怕炎热,挤在一起像蒸人肉馒头.杨龙对我说:
“你帮我排队吧,我去那边的树林里避一避.”
我就说他真是臭美到家了.但这光荣的任务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站在一个女孩的身后,在这炎热得快要死人的时候,我还不忘细细打量这位女孩.她的秀发看起来很柔顺,没有因季节性缘故而干枯分叉;她身材娇小,外露的肌肤细腻而白皙;她声音甜美,和身边人攀谈的时候,总会发出爽朗的笑声.这真是人间尤物呀!
我把书领到手的时候,杨龙却在树林里看<<十堰晚报>>,他告诉我说现在的娱乐圈真是黑暗,真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我只是笑了笑,告诉他自己是真就行了,别人的事情你操哪辈子心呀.杨龙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课本一脸郁闷的离开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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