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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摄影,摄影让我体验到艺术的魅力.我很小就喜欢把美丽的景象定格下来,然后刊在镜框里和大家一起欣赏.可是我的技术很粗俗,拿着傻瓜相机都会拍出个有脚无头的怪物来,那种调焦相机更是让我助手无策.于是,我又参加了院校里的蓝梦摄影协会.
社团不够庞大,三十几人构造了一个群体.成为协会会员之后,自称是协会主席的一名男同学向我们宣布了十月份的活动事项.他就是邓永昌,邓主席长得矮而且瘦,无论出入什么场合他总是戴着一副棕色墨镜,有点像李敖先生的形迹.
十月份的中旬,我们上过几堂摄影课,不知道协会是从哪里找来的老师,第一天就要求我们掌握<<如何捕捉黑暗中的流星>>.然后有一位同学举手就说:
“老师,还是讲些基础的吧,我怕我的大学生涯中不可能见到流星了!”
然后他就开始教我们如何掌握快门的暴光时间等等.
十月下旬,整个社团一起驱车去陨县采风.出发的前一个晚上,我把外出采风的事情告诉了杨龙,杨龙就一个劲的央求我说把我带去吧.我为难的告诉他:
“那怎么行呢,你又不是社团的人,再说了,我们可是自费出游,没什么好处的.”
杨龙心中已决的回答道:
“自费就自费,大不了俺多吃几天的方便面呗!”
第二天,杨龙就与我同坐一个车位外出采风了.
汽车驶入郊区的时候,我和杨龙开始有些害怕,一阵提心吊胆.杨龙颤抖的跟我说:
“哎!我真后悔和你一起来,你瞧这山路十八弯,四面陡峭,如果司机一不留神,踩错油门那我们就要命葬深渊了.”
我骂杨龙说:
“你个龟儿子的胡说些什么,是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来嘛,你已经上了这条船,就少跟我婆婆嘴了!”
其实,在责骂杨龙的时候,我心里也畏惧得厉害,想自己这么年轻,如果真那样可就太委屈了.
协会的其他成员似乎胆大多了,一路之上,谈笑风声,龙门阵摆到了家里.
来到陨县的汉江大桥一头,我们的车停了下来.邓永昌告诉我们说:
“同学们,我们就在这里下吧!下车后不要难跑,听从我的安排.”
杨龙第一个下的车,然后我们陆续下车.陨县的风光很美丽,特别是汉江桥下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活像一条蠕动的长龙.汉江大桥雄伟高大,和武汉的长江二桥也可同日而论.
协会有七部照相机,经过协商之后,每四人一部,然后分散寻找采风目标,两个小时后再返回桥头.
我、杨龙、兰琳、还有一位我至今都记不起名字的男生被分配在一起.在大家相互商榷之后,一致同意向北走.兰琳是十堰人,穿着比较时尚,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让我对她产生了几分敬仰.她身材较好,人也长得蛮有欣赏价值.当三个男生围绕这样一个女生转的时候,不知道后果将是如何?这正如三条饥饿的狼,嘴流哈喇的的盯着一只羔羊,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兰琳比较惹人喜爱,在一个还没彻底成熟的橘子园里,他给我们仨每人摘了一个橘子.然后我们把橘子给吃了,吃到肚子里的时候,我最明显的感觉是酸,像镇江老醋.杨龙比较会拍女孩子的马屁,吃完橘子后赞不绝口,然后就地取材的摘了一个送给兰琳,兰琳看着杨龙的眼神一阵暧昧,甜蜜的说了声谢谢.当杨龙体验到其中的好处之后,便再想去摘第二个送给她.而此时,橘子园的农夫赶出来破口大骂盗橘者不得好死.然后我们四人猖狂而逃,速度真像狼一样.
四周的景色像李白诗句上描绘的那般美丽,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山山水水,第一次站在这种角度去欣赏大自然的风光.我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切,这眼底的美景.
杨龙看见什么都要拍,他完全不估计胶卷是有限的.当前面有只狗在泥潭里喝水的时候,他也聂手聂脚的跑去按下快门.兰琳似乎对拍照不感兴趣,从头到尾都没碰过相机,不知道她是在礼让,还是真的没有这份闲情,但又无从解释她为什么要加入到蓝梦摄影社呢?
快接近两个小时的时候,我们从原路折回.一路上,我们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看周围的景色.杨龙似乎沉不住气的问兰琳,道:
“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你是哪个班级的?”
当兰琳微笑着回答杨龙问话的时候,我们三个男生都把耳朵竖得很直.她说:
“我是美术系的,是00812的学生,我比你们早一届,当然没有见到过我啦!”
原来她是我们的师姐.
大家去了不同的地方之后,又汇聚在了桥头.邓永昌清点了一下人手,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最后就让我们上车返校.
返校后的几天里,杨龙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关于兰琳的事情,他说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找她,毕竟大家也算是认识的朋友了呀.我就对杨龙说:
“你省省吧,别人是师姐,哪能瞧得起我们这幼稚的弟妹们.”
然后杨龙就开始叨念起那句: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关于第三个我参加的社团,我不便过多提起,可以说这个社团还不够成熟,不够健全,在我没有参加任何讲座和课外活动的情况下,它就无故沉没在校园之中,此后也没人再问过,可以说,我的20元人民币就这样掉到了别人的饭碗里.
在后来的某一天里,我为院校有多少社团做了个统计,得出来的结果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着实让我感慨万千----18个千奇百态但言正名顺的社团,也彻底丰富了院校的课余生活.
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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