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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真的是位不甘平庸的人,自从他参加了追天文学社后,整天躲在被子里面搞创作,而且一躲就是一整天,有时候节把不太重要的课程他都懒得去上了.我们看到吴军这样,心有不忍的奉劝他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而吴军义正填膺的告诉我们说:
“对于一个不太喜爱吃西瓜的人来说,无论西瓜有多大,他都会毫不在乎;而一个对芝麻有狂热心态的人来说,哪怕芝麻小得要用显微镜来观察,对芝麻的追求也是一种人生乐趣!”
吴军能发出如此人生感悟,我们感到很敬佩,觉得他生活得很幸福,至少他有着追求的目标,而我们就像没有舵的孤舟,在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
看着学校发给吴军的被子,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太玩命了:懒得吃饭;懒得上课;懒得泡妞;懒得洗床被.昔日洁白的床单已经被黑占据了所有,就像白天一下子变成了黑夜.这就是工作狂的一个通病.
但这么多的付出没有让他白白牺牲床单,丰厚的回报像潮水般涌来:他独特的文章风格在校园中很快风靡,很快充斥了一切板报.然后,各个社团就争相抢购他本人,希望把吴军留在自家营中作镇山之宝.从此,他就成了学校的名人.
这让我想起刚来学校报道的时候,吴军在一个晚上跟我们讲的一件风花雪月的事情.当时,我们对这件事情将信将疑,以为只是当时无聊,用来给大家当作消遣的话,而今我断敢相信,吴军所言肯定是真,我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他从追天文学社一下子跳进了记者团,记者团是学校主办的直属机构,不像其他社团都属于民间组织,所以它在院校中具有很大的权威性.只要发给每位记者一本记者证,你就有特权采访学校里的每一个人,自然也给那些不敢坦言说我爱她(他)但又有机会接近(他)她的正当理由了!
在一个阳光微弱的下午,吴军从办公楼出来,与我在旗杆下不期而遇,.然后我们结伴而行,一路谈笑风生的返回宿舍.经过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我的双眼刹那间被一位擦肩而过的女子所深深吸引,双眸顿时忘却了转动,那一身绯红的装束让我深深的感受到这位大学女子的青春活力,一头飘逸而又散发出淡雅芳香的墨黑秀发更是渗透出了她的个人魅力,那娇艳动人的面容更是让人过目不望。把神功鬼斧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不会相信这位女子就在我们学校深造。因为近日出现很多怪现象,其中就包括十堰职业技术学院的许多资深男同学都搞起了跨校恋爱,和**医学院的未来白衣天使玩起了比翼双飞,羡慕得我们学校的女生个个都后悔入错了校门,且有重返高中校园再次填报自愿的念头。如此在我看来,与我擦肩而过的这位女生断定就是邻校的白衣天使,她能出现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附近,也不怀疑她和她的男朋友刚刚约会结束,抑或是将来进行时。
回到宿舍,我感慨万千,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我的眸子依旧被孙悟空施展了魔法,望着孟伟刚绯红的三角裤痴痴发呆。脑海里的景象依旧定格在和女孩擦肩而过的那一时段。与此同时,王祥林在我的肩膀上重重一拍,说:
“还傻坐着干什么,一起去食堂打饭去呀!”
我瞧了瞧他手里的 “紫金饭钵”,对着它说:
“我暂时还不饿,你要不和杨龙先去吧!”
然后我又开始痴痴的发呆。说我暂且不饿那是借口,其实我早饿得前胸贴上后背。我只是不想让下楼、打饭、吃饭、洗“紫金饭钵”、再上楼等等这些平凡的生活琐事覆盖了那段值得我反复思忆的擦肩场景。
王祥林和杨龙走后,宿舍就剩下吴军和孟伟刚,自然还有我。吴军斜靠在床沿上翻看着他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本泛黄的《林彪外传》。伟哥则从衣柜里拿出一袋“福满多”方便面,撕开包装袋拆开调味包,用已经不太滚烫的开水泡起了他的晚餐!
“福满多”是我们216宿舍中出现频率最高的速食食品之一,每当大家要勒紧裤腰带面临着大半个月生活的时候,我们就会整箱整箱的往宿舍扛“福满多”,然后当有钱的公子张着血盆大口的咀嚼着白米饭吃着红烧肉的时候,我们则挑食着几根不大道的面条敷衍着我们的肠胃。有几次假期回家,老妈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伤感的话就是:
“儿啊!你怎么瘦成这个模样了!”
哎!这也难怪,我的肠胃在大半个学期里都分解着那些没有营养“福满多”,怎能不消瘦得像根面条?!
时至今日,我对“福满多”以及在大学期间长时间食用过的速食品开始了封杀,只要闻到它们的味道哪怕是看到它们的残体,我都会产生强烈的厌恶感,胃里就开始排山倒海,然后一阵呕吐,这需要几天的功夫才能恢复食欲。
刚哥从老家自带了些下喉的凉拌菜,然后在自己的桌前吃得吧唧乱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哪头猪跑了进来。
窗外的天空晴朗无比,霞光从门外斜射了进来,映射在杨龙的桌面上。我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目,脑海里浮现出许多冲动的想法和浪漫的场面,但又不敢撒泡尿照照自己。
吴军真是难得,他竟然放下了手中的书,直问我说:
“老弟,怎么了?从学校回来之后你就一声不吭的,是不是生病了?”
说时之间就从床上翻越下来要摸我的额头。我低沉着音调回答他,说:
“没呢,我还好!”
伟哥吧唧着“福满多”也插进了话,说:
“他小子就这样,整天搞得像鬼附身,神秘得很勒。”
我反敬他一句,道:
“我看你小子是猪附身吧!”
一个人的思维总是有限的,任何成功的人士都是站在前辈的肩膀上才能取得成功的果实,正所谓 “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我知道,就凭借我个人的能力和愚昧的思维方式,是永远都打不开闭塞已久的爱情之门。所以的所以,我把对姑娘一见倾心的想法全盘脱出,然后装出一副可怜熙熙的样子来博起他们的同情,让他们开动脑筋为我架起一座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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